2026-04-28 南方娱乐网
提起李娜,很多人先想到的还是那些熟悉的旋律。她曾靠《青藏高原》《好人一生平安》等作品被大众记住,也曾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站在歌坛很高的位置。可如今再看她,已经不是舞台上的那个人了。62岁的李娜出家28年,平日住在寺里,身边还有年过八旬的母亲陪着。和当年忙着赶通告、录歌、演出的生活比起来,她现在的日子很慢,也很安静。

李娜原名牛志红,1963年出生在河南郑州。她小时候家里条件一般,父亲去世早,母亲一个人拉扯两个女儿长大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也正因为这样,她从小就比较懂事。13岁那年,她考进河南戏曲学校,学的是豫剧,后来还凭着《百岁挂帅》里的表演拿过全省青年演员调演的一等奖。那时候的她,已经算是在戏曲圈里露了头。

后来,流行音乐慢慢火起来,她又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:离开原来的路,去深圳重新学通俗唱法。刚开始的时候并不轻松,白天上课,晚上去唱歌,等于从头再来。可她就是靠着这股劲,在1988年的全国“如意杯”歌手大赛里拿下通俗组第一名,之后才一步步走进大众视线。
真正让李娜被更多人记住的,是90年代那段高峰期。那几年,她给160多部影视作品配唱,录了200多首歌,《嫂子颂》《走进西藏》《青藏高原》这些作品,很多人到现在还会哼几句。尤其是《青藏高原》,她唱出来的力量感和空旷感很特别,后来不少人翻唱,但听来听去,还是她那版最有味道。只是外人看到的是成绩,背后却是她长期透支身体换来的结果。为了练声音,她曾经很长时间不接演出,自己关起门来反复磨。工作一多,睡眠就出问题,情绪也越来越紧。

除了身体上的压力,感情上的打击也让她很难缓过来。她的两段感情都没有走到最后,而且都让她受了很深的伤。对方隐瞒婚史,她是真心投入,最后却发现自己被欺骗。事业忙、感情乱、休息差,这些问题堆在一起,人的状态很容易被拖垮。那段时间,她的焦虑和失眠都很严重,整个人已经接近极限。
转折发生在1995年。那一年,两个信佛的朋友送了她一本《大明咒》。起初她没太在意,后来有一晚睡不着,随手翻了几页,心里反而慢慢安静下来。之后她开始去寺里走动,和住持聊天,也渐渐想明白一件事:有些东西抓得越紧,心里越乱。1997年,她在事业最热的时候做了一个很多人想不到的决定,退隐、修行。先是在张家界天门山盖了木屋,想过一段安静的生活,但因为关注的人太多,最后还是离开了。后来她到了五台山普寿寺,正式剃度,法号释昌圣。
这件事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议论,最难接受的是她的母亲。母亲那时已经在加拿大生活,听说女儿出家的消息后,马上赶回来找她,前后跑了不少地方。第一次见到剃了头、穿着僧衣的女儿时,母亲情绪很激动,也劝过她很多次,希望她回头。可李娜一直很坚持。时间久了,母亲看到她比以前平静,不再被失眠和情绪折磨,也慢慢松了口,开始接受她的选择。

现在的李娜已经出家28年,生活很简单。为了陪女儿,八旬母亲也搬进寺里一起住。两个人的日子很规律,早起、诵经、打坐,一天吃两顿素食,过了中午基本不再进食。李娜会写经、念佛曲,母亲就在旁边做些缝补和杂活,偶尔准备点斋饭。没有舞台,没有聚光灯,但她们的生活很稳,也很踏实。
有人偶然见到李娜时,说她和当年那个站在舞台中央的歌手已经很不一样了,穿着普通,说话轻声慢语。姜昆曾去美国看她,差点没认出来。她只说了一句,自己不是离开,而是回到该回的地方。这句话听起来平常,其实也说明了她这些年的心路变化。
这些年,她基本不再接商演,也不再唱那些成名曲,早年积攒的一部分收入还拿去做了资助学生的事。对她来说,过去那些热闹都已经过去了,现在最重要的,是把日子过稳,把心放平。李娜的一生,有过高处,也有过低谷,最后选择用清静的方式和自己和解。她的故事看上去和很多人不同,但放在普通人的生活里,也能看懂:人到了某个阶段,未必还想继续追热闹,能找到让自己安心的地方,就已经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