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小芳》原著：小芳想堕胎却还是生下祁小伟的儿子，竟要把孩子和别人交换？她比月悦差远了

 《小芳》改编自小说，而这部剧的小说和电视剧有着不小的区别，本文我们就来聊一下原著中的剧情。

小芳怀孕之后没嫁给祁小伟，这事搁在村里就是一颗炸雷。杨凡雁和杨凡虎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，烟一根接一根，堂屋里弥漫着呛人的烟雾，地上烟蒂堆了一小堆。两个大男人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——肚子越来越大了，祁家死活不认，村里人背后指指点点，以后日子怎么过？

可你推门往里屋一瞧，画风完全不对。

杨小芳搬了把椅子坐在牌桌前，正喊人来打牌呢。"二嫂你坐庄啊，我跟后面。"她那张脸白里透红，眼睛亮得跟没事人似的，哪有半点被人甩了的惨样？杨凡雁从门缝瞅了一眼，气得把烟往地上一摔——她倒好，全家替她急，她自己跟没事人一样。

牌局打到夜里十二点，小芳输得精光，两手一摊："哥，你先垫着呗。"杨凡雁黑着脸把账结了。到了后半夜，小芳突然捂着肚子喊疼，杨凡虎慌得鞋都穿反了，杨凡雁手电筒拿倒了都没发现。结果小芳慢悠悠上了趟厕所，出来拍拍肚皮说没事，估计是吃撑了。一家人吓得半死，她倒像在演一出戏。

第二天杨凡雁实在不踏实，拉着小芳坐早班车去了县城妇幼保健院。到了才傻眼——没预约挂不上号，窗口排的长队看不到头。他急得团团转，小芳靠在墙边啃苹果，一脸"你急你的"的表情。没办法，杨凡雁只好打电话给县城大伯家的闺女月悦。

月悦在县城算是个人物。她跟县领导的司机谈着恋爱，就差领个证。别小瞧这个身份，在县城这种地方，领导身边的人有时候比领导本人还好使。月悦一个电话打过去，十分钟挂号单就送到手上了。你看，在小地方，关系这东西比什么都灵。

产检倒是顺利做了，但医生一句话把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女人扯到了一块——小芳的预产期跟月悦二嫂是同一天。

月悦二嫂也是个命苦的。她已经生了两个闺女，本来跟丈夫说好不再生了。可家里老爷子不依，一辈子就惦记要个孙子，天天念叨，闹得鸡飞狗跳。二嫂心一软，咬牙说再拼一把。结果一检查——还是个丫头。她拿着B超单坐在走廊里，半天没吭声。

小芳这时候刚好路过，嘴里嚼着话梅，听了这事也没过脑子，张嘴就来了句："要孙子啊？把我这个给他得了。"

她说完自己都没当回事，扭头就走了。可月悦听进去了。

月悦把小芳拽到角落，压着嗓子说：你俩预产期同一天，这不是天意吗？你生下来对外说是死胎，我找护士把孩子悄悄送到我二嫂那儿。我二嫂那胎是闺女，你这是儿子，一换，她不就有龙凤胎了？

她越说越来劲，好像这事天经地义。小芳居然没反对，站在那听着。杨凡雁在旁边脸都青了："月悦你说什么浑话！"月悦不以为然："哥你别急，我就随便说说。小芳这孩子没爹认，生下来咋办？不如给我二嫂，好歹有个完整的家。"

这话听着好像有几分道理，可细一琢磨全是漏洞。小芳肚子里是祁小伟的种，祁家不要，杨家养不起，月悦倒好，直接给安排了一条"狸猫换太子"的路——把亲儿子送人当孙子，那别人家的闺女呢？这账怎么算都是一笔糊涂账。

杨凡雁当时没发火，回家把门一关，坐在堂屋里把这事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。

他越想越不对劲。首先，月悦二哥二嫂已经两个闺女了，再养三个孩子，经济上撑得住吗？其次，两口子迟早会知道儿子不是亲生的，万一哪天翻脸不认人呢？再有，这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险，护士、月悦、杨家人都掺和进来了，只要一个人嘴不严，祁家闻着味就能找上门来。祁小伟他妈什么脾气？到时候来闹着要孩子，杨家拿什么收场？

最关键的是——那是亲骨肉。小芳再怎么不着调，孩子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。今天嫌麻烦送出去，明天后悔了怎么办？孩子长大了找过来怎么办？血浓于水这四个字，不是一张"死胎证明"就能抹干净的。

杨凡雁想通之后，第二天就找月悦把话挑明了：这主意谁都别再提，烂在肚子里。月悦后来自己也觉得不靠谱，讪讪笑着说当时就是脑子一热。

其实这件事最荒唐的地方，不在于月悦出了个馊主意。最荒唐的是——小芳怀了祁家的孩子，祁家不认，杨家没招，小芳自己不慌不忙打麻将，全家人却在绞尽脑汁想"怎么处理这个孩子"。一个还没出世的小生命，在大人嘴里一会儿是麻烦，一会儿是筹码，一会儿是能换来换去的东西。没人问过这个孩子愿不愿意来，也没人真正坐下来想想小芳自己到底怎么打算的。

她打麻将、输钱赖账、半夜闹肚子疼把全家吓一跳、随口说出把孩子送人——这些看着像没心没肺，其实更像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姑娘，用荒唐对付荒唐。

杨凡雁骂她、替她结账、带她产检、替她想了一夜后果，什么都替她扛了。可他唯独没说过一句话：没事，这个孩子咱家一起养。

在那个年代那个地方，这句话太奢侈了。小芳的牌局还会继续，肚子里的孩子还在长大，那些荒唐念头说不定哪天又会冒出来。毕竟日子就是这样，有时候比任何电视剧都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