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7-30 南方娱乐网
邹市明在最新的综艺里终于正面回应了这段差点被传烂的离婚传闻,他说得很直白:我不可能和冉莹颖分开,失去她我会痛哭一场。 这话一出,之前网上那些关于两人早已分道扬镳的猜测,瞬间就变得有些站不住脚了。
这大半年来,关于他俩的传闻就没断过。 先是传出创业亏了大钱,连北京、上海的好几套房子都卖了还债;后来又有声音说夫妻俩感情早就亮了红灯,这婚早晚得离。 说什么的都有,有人心疼冉莹颖里里外外一把手,太操劳了,有人说邹市明当甩手掌柜不顾家。 隔着屏幕,好像人人都把他们家的日子摸得门儿清,但真相到底是什么,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。
今年二月的时候,还有网友在马尔代夫偶遇了他们一家五口。 照片里夫妻俩穿着休闲的夏装,陪着三个孩子在沙滩上踩水玩,冉莹颖举着手机给孩子拍照片,邹市明在旁边搭把手,一家人脸上都带着笑,状态看着特别松弛。 那时候还有不少人纳闷,不是说日子紧、欠着钱吗,怎么还有闲钱全家去海岛度假? 这前后的反差,让很多人看不懂。

后来他俩在节目《姐姐当家2》里,终于把这些前前后后的事都摊开说了。 2017年邹市明退役之后,夫妻俩没有选择安稳的代言路线,而是满腔热血地一起创业开拳馆,在上海黄浦江边租下了一万八千平米的场地,光年租金就高达五千万。 他们还跨界做了餐饮、电竞不少行当,一开始凭着情怀冲进去,没做足市场功课,七年走下来,确实亏了不少钱,累计亏损超过了2亿元。
最难的时候,他们不得不把北京、上海、贵阳还有美国的好几套房子都卖了来填窟窿,一家人从之前的大房子搬进了出租屋。 冉莹颖珍藏多年的爱马仕包、高定礼服、珠宝首饰,全部拿去寄卖,整整六年没有添置过一件新奢侈品。 家里的水费从以前每月七八百元,压缩到一百元以内,三个孩子的衣服老大穿完老二穿,校服破了缝补后继续穿。
日子难捱的时候,两个人也没少闹矛盾。 冉莹颖自己在节目里坦言,结婚这十几年,她至少有五次动过离婚的念头,还有三次都已经走到民政局门口了。 第一次,离婚登记表填到一半,看见纸上三个儿子的名字,她不忍心让孩子失去完整家庭,含泪放下笔。 第二次,是债务压力达到顶峰的时候,两人吵到决裂,走到登记处才发现,所有资产、负债深度捆绑,一旦分割,母子三人将彻底失去生活保障。 第三次,两人心态平和下定决心分开,偏偏遇上民政局系统故障,没能办成手续。
更让人觉得有些荒诞的是,还有一次邹市明刻意带了一张消磁的身份证去民政局。 工作人员刷不出信息,离婚手续当场卡壳。 回程路上,邹市明给冉莹颖发微信说:“咱也算去过民政局的人了,好好过日子吧。 ”他用拳击术语解释自己的行为:“有些东西是要把握分寸的,敌进我退,敌退我进。 ”换作很多夫妻,可能就这么散了,可他俩磕磕绊绊,还是没松开彼此的手。
这次邹市明的回应,听着没有什么漂亮场面话,全是实在话。 他说自己那些年一门心思扑在拳击训练和比赛上,后来又忙着忙事业,家里大大小小的琐事、孩子的成长、人情往来,几乎全是冉莹颖在扛。 就连当年结婚的礼服,都是冉莹颖一手挑好安排妥当的,自己全程没怎么操心,就是个名副其实的“甩手新郎”。 他还提起怀第三个孩子的时候,孕期风险很高,是冉莹颖咬着牙坚持把孩子生了下来。
说起这些的时候,他语气里全是感激,也坦然承认自己以前在家庭里做得不够多。 他说得很认真:“如果有一天,没有她在我身边的话,我会痛哭一场……我觉得我们是互相仰视,我不可能和她分开。 ”而另一边,冉莹颖在面对主持人张泉灵“等债还完了,经济宽裕了,你还会想离婚吗”的犀利提问时,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把关注点放在了孩子身上。 她表示,自己出身单亲家庭,清楚单亲家庭孩子的成长难处,她的孩子需要父亲的陪伴。
其实,外人眼里的“窘迫”和“不值得”,放到真实的婚姻生活里,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。 人家难的时候,一起卖房子还债、精打细算过日子,到今年三月底,三家银行的欠款都已经还清了,剩下的债务压力也小了很多,还款压力不到之前的20%。 日子稍微缓过来一点,抽时间带着孩子出门度个假、看看海,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 我们站在自己的生活里,拿着自己的标准去评判别人的日子,说到底都是多余的操心。
你这边熬夜刷着八卦,替人家的婚姻捏一把汗,转头第二天还要早起赶地铁,操心自己的日常开销、工作琐事。 人家夫妻俩呢,该认错的认错,该体谅的体谅,凑在一起把日子慢慢往好里捋,有空了就带孩子出门见见世面。 谁的日子更踏实,其实一眼就能看明白。